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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回来三楼晚了半个多小时,因为他要赐福给众女呶。
比较荒唐的是,南洋奴需要的新年祝福,是要在她们屁股上狠狠打一巴掌,这明显是酋长国的陈规陋习,是极度男权社会对女性尊严的践踏。
比较起来,帝陀罗奴获得主人的祝福,是亲吻主人的脚趾头,本来也挺荒唐,可和南洋奴的一比,倒显得文明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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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年,你们两个都辛苦了!”躺在软软大床上,陆铭左边是猫一样蜷曲在怀里的含珠,右边是不时将陆铭伸过去的手拨开的潘蜜菈。
碧丝的小脑袋顶着陆铭的脑袋,小身子四仰八叉横躺着,她今天尽情玩了一天,早就累得呼哈呼哈睡着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女儿就横躺在同一张床上,潘蜜菈还是不惯着陆铭的禄山之爪,将他不时拨拉开,哪怕陆铭,其实只是想和她五指相扣,但她还是觉得,这个动作侵略性太强,女儿就在头上,令人有一种羞耻感。
不过,这样躺在大床上说说话,感觉还是很好的,心中柔情无限。
“含珠……”陆铭想说什么,却发现含珠小鼻子微微张翕,却是睡着了。
是想问含珠,在武安的一些事,但想来,她也不清不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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