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自己的寝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布局,应该是埃尔文的寝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双人床放在房间中,两侧是书架和衣柜,前方有一个很大的办公桌能够让他办公,地面铺着米黄色毛茸茸的毯子,两件衣服挂在衣架上,茶几桌放在沙发前,桌上还有一壶水和两个备用的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这是我寝室。”犹豫一下,埃尔文拿起床柜上水杯递给灿霓:“你喝醉了,抱着我不松手,就把你带来了,喝杯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一口全部喝光,现在才缓过神来,感觉自己的脑容量稍微有一点不够用,靠在床上仔细思考一会,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尔文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断掉的佩链上,摇头:“没有,刚才是做噩梦了吗?”能让她惊醒,也只有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很可怕的噩梦。”抬手轻柔太阳穴,埃尔文是个正直的人,相信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把自己带回来,心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责任全在自己,也没有什么好怪罪的,想通了之后,灿霓躺下来卷着被子,说:“梦到了一年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自己从来没有安慰人过,转头看着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带着点汗水的灿霓,道:“继续睡吧。”然后,躺下来很自然的休息,他算是问心无愧,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灿霓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,相信她能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下后依旧无法平复心情,灿霓脑海中的思绪转来转去,最终,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无法明白,父亲最后为什么不跳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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