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那位财阀仍然不管不顾地扯着总统先生汗湿的黑发,迫使他身体向上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,被掐着屁股啪啪啪啪大干特干,穴口拍出淫靡的水沫来,在总统先生身侧用肉棒顶弄他身体亵玩他乳头的客人们也照样继续,甚至还玩得更狠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,嗯啊,不要……咕…哈啊,”埃德加含糊地说,他的嘴被操了太久,已经控制不住涎液流落了。”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应该留出他的嘴巴的。”旁边座位上的财阀端着香槟悠闲地说,“听索列尔讲话也是不错的娱乐活动。先生们,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听我们受欢迎的总统先生流着口水求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哭吗?总统先生,你在哭吗?”一位贵客听出了什么,捧起总统先生被体液染得黏黏糊糊的俊朗脸颊。埃德加被操得几乎无法喘气了,他微弱的挣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只能被牢牢禁锢在几个财阀兴奋的汗淋的臂膀中,他空洞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,像孩子一样哀求道:“对不起,嗯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哈啊啊……我不会再,告诉,呜,老师…了……不要,不要,啊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被恳求的财阀露出了奇妙的表情。”我看他可不是在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药喂出幻觉了吧。”另一位客人说,“他妈的,我又硬了。你们快点操,赶紧换人,看我把他给操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啊,”埃德加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法抵抗拽着他头发的人的力道,他本就染了痴媚颜色的栗色双眼凝出一层水雾来,竟然真像要落下泪来,“嗯嗯……”他看上去受不了操弄了,试图往前爬,却被捏着屁股狠狠拍在操他的人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狞的鸡巴猛地插入肿软湿媚的穴内,让埃德加又哽了一下,阴茎甩出一股清液,泪水终于淌下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对不,起…对不起……”他摇着头,几乎抽泣起来,“我不会,了…不会…嗯呜呜……海茨…求求你,我……救命,呜,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,哭了,”客人们纷纷笑起来,“议会不会怪我们吧?我又硬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德加面前的贵客怜爱地摸了摸总统先生失神的脸,说道:“老哥,你把总统操哭了,你看看,都说胡话了——海茨是谁?老相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,埃德加呆住了几秒,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,忽然使出全力挣扎起来,竟真的挣脱了来自身后人的禁锢,把后面啪啪操得正爽的的财阀气得直接扑上前,把埃德加死死地压在地上,双臂紧勒住他的腰,骂了一声:”你他妈给我乖点!”然后狠狠地往埃德加的臀上拍了一掌,再次挺腰猛劲肏入软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总统先生哽咽出声,浑身痉挛起来,肉穴环环收缩吸裹,下体本来已经流不出什么的红肿肉茎又吐出一股淡黄的液体,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,淅淅沥沥地洒在地毯上,只有他后面操得天昏地暗的幸运家伙没看见,其他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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