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义忙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裴君炙拿起木鱼锤,就要敲:“诵经超度。”
裴君义头疼,面对许久没见的兄弟,他还想多说说话,而不是听对方的木鱼声,还是因为一朵花这种无聊的理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不急这一时半刻。”裴君义把木鱼抢到手中,目光洒向窗外,试图找个转移裴君炙注意力的话茬。
然而,他的视线突然又定住了。
只见,斜对面的春草堂外,几个受伤的男女被抬了进去,后面还跟着一个紫衣女子,她抱着半人高的孔雀布偶,看不清面目。
纵然没看到脸,可裴君义还不至于认不出她——
唐绒绒,她在干什么?
这个念头一闪而逝,裴君义向来没有在她身上费心思的习惯。
就在此时,他脑中灵光一现,想到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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