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隐隐的吵闹,卫忆抚上赵回的手背,眼中蕴着慈和:“叫那孩子进来吧,他不过是顽劣了些。”
赵回反手握住她,凑上唇轻轻一吻,有些不耐:“你还在病中,他却这般胡闹,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卫忆挣开他的手,唤了墨玉替她重新梳发:“深王尚且年幼,长嫂如母,我该是替他操些心的。”
赵回斜靠在迎枕上看着她的侧颜,目光闪动。过了半晌,他端起桌上冷茶,仰头一饮而尽。
墨玉绾发的手顿了顿,悄眼看向榻上,低头与卫忆耳语几句。
卫忆抬头望向那本该威仪无边的男人,对上了一双温软的眸子,卫忆心中欢喜,含羞嗔道:“你这贼人,还本宫的簪子来。”
赵回笑了笑,起身下榻,亲手替她戴上簪子:“皇后娘娘,臣遵命。”
这大概是帝王口中最动人的情话了,泪意又染上了殿里的几双眼睛。
欢喜泪。
待打发走了封印不住绵绵情意的皇上,卫忆总算是整好了衣冠:“墨玉,快些替我打点打点,可不能用这副样子见小辈儿。你也是的,好好的,干嘛惹我哭。”
墨玉微微一笑,手上动作又麻利了些:“奴婢知错了,不该惹娘娘的。可奴婢实在是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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