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长须飘飘,倒是很有些世外高人的气度,宋五陪着过来,却开口就向芭里丁晴邀功请赏:“都统军,千金易得,这一药难求,若不是我与廖医师手谈不相上下,以至于廖医生在黑山留连数日,只怕你也难以因缘际会,得到廖医生的诊断啊!”
“宋兄高义,宋兄高义。”芭里丁晴笑着应下了这人情。
这位廖医生倒是没有什么废话,给芭里丁晴看了病,诊了脉之后,提出自己的治疗方案,芭里丁晴也很小心,将这名医开出的药方,给自己平时的医师看了,后者就算同行,也不得不承认,对方这方子开得很有水平。
如此,芭里丁晴倒也就放下心来。
只可惜用了三帖药之后,芭里丁晴的咳嗽愈加剧烈起来。
“没罗埋布!有人看见,没罗埋布去动过药煲!”有都统军这一脉的人,这么传闻着。
这话传到芭里丁晴耳里,他倒没有为意:“他没罗埋布现时弄死我有什么好处?不要疑神疑鬼了。”
如果是要肉体毁灭芭里丁晴,那后者也不用等刘瑜去救了,罔萌讹早在把他软禁时,就可以弄死他了。但这没意义,所以说没罗埋布要对芭里丁晴下毒,根本就是极为荒谬可笑的事。
只是不是世上所有的人,都有都统军的见识。
大多数人,特别是都统军这一脉的基层小军头,看到的是罔萌讹与芭里丁晴之间的水火不融。特别是在野利兰安排过去的人手,刻意的煽动之下:“便是罔萌讹那厮,派了那没罗埋布,要坏了吕则!”
听着有人不停在耳边这么说,加上他自己本来就有着这样的念头,酒一下肚,这芭里丁晴一脉的小军头,就生了意气:“我要去寻那罔萌讹理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