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听着,就有些激动了:“哥哥,你理会那些贼厮鸟作甚么?他们那些个腌臢货,又懂得什么道理?光是这回哥哥从辽国弄回来,没有阉割的良马,你让那些读书读坏了脑子的家伙去弄回来五十匹看看?他们啥也折腾不出来!贪墨,他们也有脸说!”
刘瑜轻轻拍了拍童贯的手背:“你这感觉比我还激动?不用这么激动,他们说贪墨,就贪墨嘛,秦凤路那边,应该也开始查账本了吧。这东西,没有什么所谓的,单凭这个,是动弹不了我的。”
话到这里童贯就有些不明白了,他望着刘瑜,等着后者往下说。
“我去秦凤路,我能做得比现在小高做得好吗?不见得。当然,如果不挂着我的名头,小高不太可能有资格来代理这些政务。但至少可见,我治理一地的行政能力,并不出众。”
刘瑜对童贯,说得很诚恳:“至于说前线领兵打仗,十个我,不见得比得过一个王子纯,对吧?就是阿贯你,也比我强得多了。那么,我去当这个经略安抚使,到底有多大的意思?不是说他们要弹劾我,连我自己都想弹劾自己了。”
要不然,他当时也不会把周十一郎的折子一并递了上去。
童贯听着,一时竟无从反驳。
因为刘瑜说的,都很实际,并不是什么大道理。
“可是、可是,这不是在于做得本领如何,这习得文武艺,卖与帝王家啊哥哥!”童贯想本身,终于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这不就是尸位素餐么?”刘瑜听着,也笑了起来。
童贯也急了:“哥哥,不行,你不能弃我而去!哥哥,你不知道,宫里好多人看我不顺眼呢,你要就这么挂冠而去,兄弟我得被弄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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