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观音不一定愿意,动用刘瑜给的这笔钱去推动战争。
她也是个嗜好众多的人,好诗词,好琵琶,赵庆归了宋,她现在又与乐师赵惟一来往甚密,谁又知道,她和赵惟一之间就一点干系也没有?不能让人自证其罪,但至少赵惟一频繁出入宫禁,这本身就不合乎这个时代的常理吧?
所以,今天她能为刘瑜说动,天知道,明天她会不会被另外的人说动呢?
“交易之后的每一笔利润,会在这个开在西京的酒楼结算,然后,由你这边派人监控,确保每一枚铜板,都用在对西夏人的身上。如果你不能得到确凿的情报,那么,就要随时掐断他们的资金供给,你知道这危险性吗?”刘瑜很直接地向着白玉堂发问。
这不是讲究客套的时节,这一旦出错,是会死人的。
白玉堂当然是明白的:“小人明白,自今天始,时时做好星夜回宋的准备。”
“不。”刘瑜摇了摇头,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要做好,为大宋殉国的准备,真到了他们觉得你碍事了,你逃不了的,三年,你在这里得撑三年,三年之后我再安排别人来接替你。”
白玉堂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真到了辽人,或是萧观音,要将这笔钱挪作他用,他们当然不会通知白玉堂,然后给后者时间逃离辽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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