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征。你觉得世上就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吗?”
监军使的语气,就颇为不善了:“你又知道,我们不会派着部队,跟在没罗埋布他们后面?”
“再说,没罗埋布和你有私怨吧?说他和刘白袍在一起,也是你一家之言吧?”
“我是信你一个青唐人,还是信一个党项族的铁鹞子?”
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言了,一时之间瞎征完全是无言以对了。
而无论是认为没罗埋布在帮刘瑜逃走的瞎征,还是对瞎征不以为然的监军使任三思,或是安排了人手去跟踪没罗埋布的副统军拓跋杰,都没有注意到一点,那就是刘瑜等人曾停留过的小院子。因为那是临时起意,指派关押刘瑜的,而刘瑜等人在里面呆的时间也极短,所以刘瑜被没罗埋布领走之后,守卫的士兵也就撤走了。
而之前给了刘瑜暗号的花农,就重新回到这院子里干活。
花农和之前那个小厮是不同的,小厮是几年前,商队在这边发展出来的暗桩。
而花农是从十年前,就由职方司安插过来的人手,他的忠诚度和见识等等,要比那小厮高出许多。所以当他看到了那盆花,他明显就知道不对劲了。因为他是花农,这里的花都是他侍候的,这盆花原来并不是这个样子,而且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。
他很快就在花盆里找到了那块玉佩和卵石。
如果要花农披坚执锐,十荡十决把刘瑜救出,那他绝对是没有这能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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