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太后脸上就有了笑意:“刘白袍想在兴庆府,也帮我夏国弄出一个夏棉?”
“那弄不了,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,我倒是愿帮你张罗,但兴庆府完全没这生产力,你给我找不出所需要的工人、匠师。要是随便一处就能弄,何以不见大宋其他州府来效仿?赚钱的事,也不仅仅是一项陕棉,太后也不过小看刘某,我敢跟你提出来,必定是能让你真真正正赚到钱,能在党项贵族面前扬眉吐气,让他们老老实实听话的点子。”刘瑜一副要把牛皮吹破的模样,颇有些大言不惭。
不过梁太后并没有指责他什么,只是笑道:“这茶凉了,换上一杯热的吧。”
“这位小娘子,还要烦请你照顾一下炉子。”刘瑜笑着对那手执双刀的宫女,如此说道。
于是这内穿着皮甲,手执着两把短刀的宫女,就有点尴尬了。
甚至连收回双刀,都感觉特别的难堪。
不过无论如何,她总不能在太后没有下令之前,扑上去捅死刘瑜。
所以也只能收刀入鞘,老老实实去扇炉子。
太后来和刘瑜在等水开的过程里,都没有开口,话总归不是说得越多就越好的。
幸好,水总是会开,太阳总是会下山,人总是会有死去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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