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使臣才罢休,看着刘瑜上了马,目送着刘瑜远去,他才领了兵丁,继续巡逻。
“太尉,这位是什么遮奢的来头?”那些兵丁,有跟他亲近的,低声探问着。
小使臣摇头道:“这是一等一的人物,便是为他效死,也是值得的。”
然后任那兵丁再说,他却是笑着岔开了话题,决不肯透露一个字。
当年刘瑜把他提拔到这里位置,就告诉过他,有些话,不该说,就算死也不能说一个字。
曾三从来不曾忘记刘瑜的叮嘱。
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店面,刘瑜策马行过城南,很快就到了他那几间小院子。
留守在院子里的李铁牛,正躲在门房里喝酒,看着刘瑜,不知道为什么,瞬间突然泪流满面。
刘瑜下马把缰绳给了王四,走进门房里,一把抱住要翻身拜下的李铁牛:“别这样,别这样,咱是生不怕京兆尹,死不怕阎罗王的李铁牛李大侠啊,不兴这样。好好,我知道了,知道了,没事没事,我有分寸。”
李铁牛哽咽着道:“老爷,铁牛没用啊!高先生让那姓石的捉了去啊!铁牛要去程府,跟小杨先生商量,可程府那边,死活不教铁牛进去!铁牛没办法啊!本来想,纠集了人手,看看去把高先生劫出来,可是去探监,高先生又不许铁牛这么干。我除了躲在这里喝酒,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。铁牛用,对不起老爷啊!”
“不要担心,好吗?我回来了。”刘瑜不住的安慰着他,李铁牛坐在那里,哭得象个孩子。
刘瑜拍了拍李铁牛的肩膀,冲着王四做了个眼色。后者把马牵了进去,又让铁牛去安排饲料草料等物,总算给他安派了些活计,李铁牛也便渐渐有了几分精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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