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还让他保持着恭敬的,就只有叶凌风,以及他的瘸子父亲和瞎子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与以往不同,他虽然偶尔还会跳进叶凌风的院子,观看叶凌风作画,但却没有再帮叶凌风端过火盆,也没有吃过一次叶凌风早已准备好的酥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时他还解释说是在书院吃得太饱,但后来,他却连解释也不再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一次叶凌风在吃酥饼的时候,叶凌风亲眼看到,在虎子的眼神中露出了些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眼神,让叶凌风明白了虎子为何会如此,恐怕不是因为在书院吃得太饱,而是因为现在的他觉得酥饼这种食物太粗粝了,不是在书院被众星拱月的他该吃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变化,叶凌风都看在眼中,但自始至终,一字未提,只是漠然观察虎子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叶凌风渐渐地不再烧掉那些画卷,而是将它们保留了下来,叠成厚厚的一叠,放进了木箱之中,然后丢进库房的一个角落里面,任由它们蒙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去春来,春去夏至,辗转了几个季节后,叶凌风已经记不得虎子有多久没有再来过柴米铺,也不记得虎子有多久没再回到过他隔壁的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,就像是虎子已经从小巷里面消失了一样,或者说,是在小巷里,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虎子这样的一个孩子,所有人关于他的印象,都是一场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静的夏夜中,突然下了一场暴雨,暴雨中,叶凌风听到院子里有响动。但他没有起身,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,任由响动声继续。等到了天亮时分,叶凌风发现柴米铺的大门被人踹破了,库房也被人打开了,丢失了一些金银,以及几口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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